“毕竟出轨和偷情的存在能够让很多男人获得生理上的胜利。这一切其实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你们制造出来的不道德,然后另外一帮人有事干,每天大声疾呼,这是不道德的。”

        “所以这还是一个经济循环,根本没有什么某个人很伟大,只是为了你们的经济利益服务的虚伪概念而已。”

        “真的查一下,很多编造的故事不光没有依据,这些人的后人都不承认,然后你们却深信不疑,有意思么?所以……别跟我说什么虚伪的概念,我们还是追求真实的利益吧,你说呢?”

        用平缓的语气,季东来把自己的观点阐述完毕。

        几乎是从根源上分析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至于洁希亚爱不爱听,在季东来看来并不重要。

        这年头最不缺少的就是,装睡的人,这个时代最多。

        “是么,那很可惜了。如果你妻子还活着,你发展会更加的顺利,现在么……坎坷很多,或许这是你需要的也说不定。”

        能够全世界走的人都不是傻子,偶尔的牛角尖只是自诩为精英的那份骄傲在作祟,耸耸肩洁希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貌似无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这次季东来笑了。

        “别人家的屋檐再怎么大,下雨的时候都不如你自己有一把伞,这是我发展这么多年总结的经验,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理解。”

        曾几何时季东来也尝试着想要借助胡家的力量,事实上呢?就连结婚当天,季东来都在被胡家人折腾,胡家人要的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待命的驴,而不是什么千里马。

        对方的屋檐足够大,真的让季东来获得地位的东西却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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