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怀舟,他只是心软,才愿意那样陪着你。」
「晓于,阿姨求求你……」
「可怜」与「心软」这些词语,像是刺入单晓于心上的一把刀,穿过了一层层开朗明亮的伪装,狠狠戳中了少年一直极力想掩饰的、最脆弱的那条神经。
又是一次口角过後,单晓于看着姜怀舟居高临下的眼神,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姜怀舟,」他说:「我不想玩了。」
姜怀舟眉头紧皱,问:「什麽意思?」
单晓于动荡的童年,潜移默化地造就出了讨好型的人格。他心思细腻,善於察言观sE、讨人欢心,知道什麽样子让人喜欢、说怎样的话能逗人高兴。
反过来说,也知道怎样的话语……最为诛心。
「没什麽意思。你知道我个X,一开始就是逗你玩,也没想到你就当真了。」他就那样笑着说:「现在也差不多够了吧,都快毕业了……我不想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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