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舟早就不住家里,在医院附近自己租房。单晓于这次回来,也没回舅舅家,而是在酒店落脚。根本没有「住得近」这回事了。
但认真澄清这一点也不太对劲,显得薄情又矫情。看看四周也没别人能送单晓于一程了,这货又没什麽亲近到能来接他的家人,此时形单影只地趴在那儿,看着就有些孤单。
不知怎地就想起了他前几天的话:回来也没有能见的人。
於是面恶心善的姜大夫沉默片刻,没说什麽,弯腰搀起了单晓于,带人上了自己车。
小城中正经的酒店,左右也就那麽一家,不怕跑错。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姜怀舟在酒店外的路边停下了车。
单晓于一路上都闭着眼没动,似是睡着了。
他喝酒面sE不显红,反而有些苍白。偏暗的街灯照亮他半边轮廓,鸦羽般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出一块黑影,莫名竟透出几分Y郁憔悴,安安静静的,了无生气,很不像平时的他。
姜怀舟看了一会儿,竟无端的有些心慌。
他扭头,转向车窗外夜晚的街景,冷声道:「别装了。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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