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舟不晓得这些,随口说了句:「你早点睡,少点上网弄那些有的没的,白天也不至於那麽累。」

        其实他也知道,姜怀舟是好意,没什麽其他。姜怀舟素来如此。他生来就是强者,觉得什麽都没啥大不了,说话没有顾忌。大男孩的粗糙神经,跟单晓于根本不在一条回路上。

        可知道归知道,那无心的言语,仍旧一遍遍在心上留下了划痕。

        姜怀舟俯视一般的态度与眼神刺伤了他。令他一次又一次想起姜妈妈说的,他只是善良、心软,这不是Ai,只是觉得你可怜。

        於是他始终没解释,他不是贪玩、不务正业,他的频道有了起sE,逐渐有模有样起来了,都有经纪公司在联系他了等等。

        他只是撂下了伤人的言语,然後在大考过後,毫无预警的、无声无息的,打包好为数不多的行李,在一夜之间搬走了。

        并且再也没有回来过。

        睁眼时,麻醉後的谵妄还未过去,他昏昏沉沉,恶心想吐,沙哑地喊了声:「舟舟。」

        好像有人凑了过来。但他神智昏聩,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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