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艾l用着平铺直叙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昨天晚上又有黑猫趁着月sE惊扰睡眠:“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墙中的世界。人类总是缩在墙壁後头,就像是缩在自己建的笼子里,跟豢养的猪没有区别。这样是不会有未来的。”

        艾l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格里沙向前扶住艾l的指尖堪堪触碰到衣服,猛然惊觉自己的举动似乎并不合适,轻咳了声。

        随後他正sE,全然地冷静下来:“很少有人这麽想。Eren,是因为听到有谁这麽讲吗?”

        格里沙有非常多疑问,不过b起艾l这段时间的异状,他更想知道艾l是从哪里得知“海”这个词。按照常理,墙内的居民没有“海”这种概念,唯一能得知只能靠口耳相传或是一途。那麽艾l是什麽时後知道的?从哪种途径?是不是有心人想构陷艾l?又或者是他露出破绽,没做好收尾,被那群人怀……

        但显然艾l并不打算过多解释与它的渊源。

        “没有。我是自己这麽想的。”他的语气非常平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如同饭後的闲话家常,令格里沙稍稍放下心来。

        事後,格里沙回想起来,自己实在不应该过早放心。

        岁月不断磨砺他的筋骨,磨到最後只剩下一片供人吊念的锈迹斑斑。他已经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以至於失去往日的锋利和警觉心。

        格里沙先生不是主宰者,只是个被命运的洪流推着走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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