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当艾l离开时,就完全不记得要拿回来了。因为潜意识里认为那本该就是在米卡莎身上的东西。
“话说,的妈妈生了什麽病吗?”艾l问道。
“不是生病喔。”格里沙翻过一页纸面,从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实木箱里拿出狭长的植物标本,让艾l与文字b对。“的妈妈只是身Tb较虚弱,需要调养。加上最近怀孕了。”
“这个吗?”艾l挑选出符合文字叙述的标本,然後抓住格里沙话中的重点问道:“怀孕?”
格里沙:“虽然洋甘菊和岬角甘菊很相似,但它们花瓣的大小有一点细微的差异。”他从被弃置在一旁的方形晶T中挑选出另一个裹着白sE花朵的标本,“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有相似相通的外貌,但实际上它们的本质截然不同。甚至有时候连救人的药,都可能因为过程的细微差异变成毒药,有毒的植物也可能因此有意想不到的作用。爸爸不会特别要求你要成为医生,不过学会分辨细微之处的能力,对你仍然会有很大的帮助。”
然後回答艾l的问题:“嗯。他们希望能给一个弟弟或妹妹呢。”
艾l若有所思。
辨认药草的学习结束後,艾l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床底的夹缝中cH0U出一封信。信尚未封Si,里头只有一张空白的纸。艾lcH0U出来,盘着腿,半晌将白纸垫在窗沿上,拿着笔的手沉思了会儿,落下第一行字。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多时便停止了,艾l写完後将信封上,以防万一又做了夹层又添了一层防水层,这才小心仔细地收在外套口袋,出了家门。
意料之中,阿尔敏还没回到家,亚鲁雷特太太很热情地邀请他到店里先坐坐,艾l笑了下後便迳自爬上楼梯,来到三楼的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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