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米卡莎的母亲从此告别於世间。

        在此前,Si亡之於阿尔敏,只是一个词汇而已。它跟其他所有的词只是意思上的区别,而不具有意义。这个瞬间,他的指尖却碰触到它的“意义”。如同触电一样,震地他指尖发麻,舌下微苦。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无所适从。

        所以无从安慰起。

        ——一阵风带起了他的发丝。

        阿尔敏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一声不吭的艾l忽然踏上了墙边堆叠的木材,脚一蹬,接着双手用力一撑便挂上去,半跪在上面。

        艾l直视着米卡莎的眼睛。黑发nV孩僵立住,阿尔敏忐忑不安地愣在原地,拿捏不准艾l想做什麽。

        短短几秒内,无数的画面从艾l眼前闪现而过,最终定格在这张、除了容貌以外,表情、神态、语气……与故人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的脸上。

        其实他也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现在是现在,而过去与未来都遥不可及。只是那麽多年,那麽多记忆,怎麽可能割舍掉。他——怎麽可以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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