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能观世间众生,又岂会发现不了老君的失态。菩萨拈着花,脸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若老君真有此意,便是善财之幸事。只是善财童子通晓三昧真火的秘法,当年连悟空都无法战胜他,老君虽法力高深,但也不能时时刻刻看顾约束,只怕他将来要大闹一番兜率宫。”
老君听到三昧真火心内不由得一惊,这法术除了自己会,岂还有外人能够掌握这种高深的功法?他面色凝重地注视着晕厥在地的红孩儿,那眉目却是像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红孩儿那赤红火烫的阳根也和自己胯下的伟物极似。可老君向来清心寡欲,从未与女子行淫,怎会有私生子呢?
观音菩萨见老君心生疑惑,便缓缓说道:“当年兜率宫里有个女道童,趁悟空大闹兜率宫推倒炼丹炉时,偷了炼丹炉里洒落的丹药和扇炉子用的芭蕉扇下凡,她便是红孩儿的生身母亲,人称‘铁扇公主’。”
老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当年他的兜率宫被悟空大闹一番,许多道童怕被老君责怪便纷纷逃走。老君也知道他们法力低微无能为力,便也宽宥不再追究。当年的炼丹炉的丹药中许多都是用老君的精元炼化而成的丹丸,甚至因为悟空推倒丹炉,有些精元并未淬火就被铁扇公主盗走了。若她将含有精元的仙丹塞入牝户中修炼,那红孩儿岂不是自己的血脉。
老君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观音处被金箍儿日日锁着鸡巴,光着屁股挺着硬屌殷勤侍立在侧,直到菩萨想取童子精炼丹时才允他泄精,不免更加怜惜红孩儿几分,关切地问观音:“菩萨,我知道这金箍是如来佛祖的至宝,只是这孩儿身体尚在发育中,若他跟我修道去,能否将这箍儿松开些许,免得伤了他胯下根本。”
菩萨笑容慈悲,“老君所言极是,我便传你金箍咒的咒法,如此你遍可控金箍松紧,好教这童子一心向善。”太上老君知红孩儿桀骜不驯,但闻观音欲传授自己金箍咒,心中颇有忐忑,老君既感慨此咒力恐惧,将红孩儿这样的能使三昧真火的妖王降伏的如此乖顺,又明白红孩儿法力不凡,生性顽劣聪明,若自己缺了管束手段,他怕是要把兜率宫翻了天。
菩萨口传心授金箍口诀,老君终掌握金箍咒要旨,抱起晕厥的红孩儿念了多遍松箍咒,只见童子胯下的金箍圈松动了许多,只是依旧见肉生根,无法摘取下来。本被锁在红孩儿屌内的淫精缓缓流出,将他贴身的红肚兜和老君的道袍弄得湿乎乎的。
兜率宫中,太上老君望向刚苏醒的红孩儿,他轻轻地抚摸着红孩儿的额头,眼里流淌着关爱和亏欠之情。他决定将红孩儿收为义子,好好地教育他。红孩儿因着金箍的折磨只觉浑身无力,轻闭双眼,额头上感觉到太上老君的手掌温暖柔软,想到之前自己在凡间时牛魔王很少来看他们母子,愈发依恋眼前仙风道骨的温柔“义父”。
老君想到红孩儿正是青春年少,为了遮挡他正在发育的阳根,防止阳气外泄,便赠了一件崭新的红肚兜与他穿上。红肚兜上绣着一只翱翔天际的仙鹤,图案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仙鹤的羽毛,细致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鹤羽柔软的触感。但这肚兜的长度刚刚及腰,几乎无法遮住臀部,白嫩的屁股就会不受控制地露在外面。只是红孩儿平日里裸露惯了,毫不在意,在镜前反复试穿,欣喜地感受着自己身上的新衣。
每当夜幕降临,红孩儿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就开始感到燥热不安。他的皮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他的贴身红肚兜,浸得胸口直至裆部的薄薄红绸近乎透明,兜在阳根处的肚兜内,那半勃起的男子阳具依稀可见拱着小包,龟头抵在红绸布面上,若隐若现地看得出轮廓,金箍儿套在冠状沟处发出阵阵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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