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劳。」柳苳年看穿他的打算,顺势接话,默契的将手里的纸条往袖口塞,夹在金属表带与手腕的空隙中间,「路上小心。」

        「二少,晚辈先行一步。」苏邵真圆滑世故,这麽一番话下来两边不得罪,柳睿也不好意思抓他把柄说什麽“不礼貌”,只好故作无事的摆摆手与他道别。

        柳睿看挡箭牌走了,一下子气焰消了不是半点,可碍於这身为年长者的面子,说话还是y气了起来:「四弟,有事咱可以回屋里说,杵外头这多不合适啊!」

        「成果呢?」柳苳年懒得和他在那虚与委蛇。

        「什麽成果哈哈一一四弟有所不知,学戏讲求的是感觉,我手下这戏团都是初学,要学出成果,三个月是不是太赶了点儿?」

        柳睿尴尬的笑道,抹了把自己紧张到出油的脸。

        「......二哥,我脾气差,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柳苳年扭了扭手腕,Y沉沉的眸子刀锋潜藏,让柳睿忍不住後退了几步,「接下来说得话或许是重了点,但都是为了咱柳家好。」

        「哎你说、你说,二哥怎麽会和你一般见识呢?」

        「三个月前我就派人查过了,您压根没让那伙人去学,五十张得来不易的票转手就高价卖给了那群游手好闲的官员,本来想着既然那钱也拿到了,指不准二哥能有b我更靠谱的打算一一」柳苳年说着说着,拉紧了颈上的围巾,阻隔了那愈加凶猛的寒风,「可今儿这麽瞧,二哥似乎又买了什麽玩意?该不会花光了银钱吧?」

        柳睿百口莫辩,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腋下的包裹份量很沉,他的心凉了个透彻,柳苳年暗地里早就不知道安cHa了多少眼线,等着他自己落入穷途末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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