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想要忘掉他。
却又在这一个世纪里,每天期待着他的归来。
“我恨他。”
这简单的三个字,是对这一个世纪的总结。
她几乎咬牙说出来。
秦墨默然的坐在那里,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想替刘爷爷说说话,但又发现有些不妥,他想乞求她原谅刘爷爷,但又实在开不了口。
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大度。
又何况,这跨世纪的爱恨情仇,秦墨一个仅仅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又哪里有资格去评论,去宽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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