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僵硬的坐在座位上,呆愣良久。
过了半响,方才长长叹口气,“你们秦帝,当真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这御人之术,我秦墨着实佩服。”
几年前,就对琴子房细心照顾……
虽李琯说得很是轻松平常,但秦墨只觉得可怕,这是早已在几年前,就预谋自己会来了,先把自己身边的人拿下,自己到时若不好好听从,那便心里有愧了。
李琯微笑道,“秦帝也是为了华夏大业着想。”
“那也不能坑我。”秦墨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李琯微微摇头,“秦帝和我私下里闲聊过,他其实不想坑你,但如今当下,只能坑你了。”
“秦帝早就知道,我不是他后人?”秦墨挑了挑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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