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翔会意,对着胡宁轻轻一笑,胡宁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前厅,只留云翔与望海二人单独交谈。

        望海放出神识略微探查了一番,得知胡宁远去,方才道:“云施主,咱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我之间,可有什么血海深仇?”

        云翔沉吟道:“这些年仇怨是不少,血海深仇倒也谈不上,菩萨此话何意?”

        望海沉默了半晌,又道:“据贫僧所知,除了当年擅闯东来岛之事,施主与东天原本也是无冤无仇,倒是与西天嫌隙颇多,不知贫僧可说错了?”

        云翔此时已然猜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看来,这些年折腾出不少事,自己是真的把东天恶心到了,所以才派了望海前来说和。想及此处,他咧嘴一笑道:“倒也没错,菩萨请继续。”

        望海又道:“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佛门东西天之争,原本也与外人无关,若是贫僧所料不差,施主想要的,只是救回无支祁吧?只要施主肯献上金蝉子,不再参与佛门之争,贫僧可以将无支祁放出来,甚至包括敖烈、敖婕,还有鱼妖海棠,都可以尽数放他们自由,施主以为如何?”

        云翔听得这话,眼中顿时爆出了两道精光,点头道:“菩萨这交易倒是极有诚意,云某答应你便是,你这便回去放人吧。”

        望海一愣,道:“施主的意思是,要贫僧先放人?”

        云翔道:“这是自然,既是菩萨提出的交易,当然要先做出些表率才好。”

        望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只是如此一来,贫僧却看不到施主的丝毫诚意,以施主以往的信用,贫僧怕是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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