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忙道:“夫人说什么了?殿下且快快讲来。”

        玄奘道:“回禀菩萨,这两个月来,母亲极少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刚才的时候,她却好似忽然清醒了许多,对弟子说了许多话。

        她说,她对不起弟子,也对不起弟子的父亲,还说,有这两月的陪伴,她已是心满意足,日后她无法陪在弟子身旁,希望弟子照顾好自己。

        菩萨,您说,她老人家不过是被奸人所害,所做之事也不过是形势所迫,又哪有对不起弟子和家父之处?而且,日后回了长安城,弟子定会侍奉于她左右,又怎会离他而去”

        “不好!”望海听到这里,已是惊呼一声,根本顾不得多想,便已再次飞身朝着内院冲去。

        玄奘一脸疑惑地看向云翔道:“云将军,菩萨这是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

        云翔问道:“不知你离开内院多久了?”

        玄奘道:“怕是已有盏茶的时间了吧。”

        云翔暗叹一声,道:“菩萨心中所想,也不是我能够猜度的,咱们且跟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玄奘连忙点头称是,便与云翔一同赶往内院而去。

        然而,二人刚一迈入内院的大门,便已是呆立在当场,只见院中那一口水井旁,殷娇浑身湿漉漉地平躺在地,旁边正站着脸色难看的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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