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野兽而言,被剥夺了视力无异于死亡。

        既然是死亡的颜色,那么也是主人的颜色。

        没有口塞——主人像是信任又像是惩罚的没有给他带上犬类必备的口塞,而是温柔的下命令道:

        “不许说话。”

        于是,明明张开了嘴巴,但也要努力忍耐着不发出一点点声音。亮晶晶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到地毯上。

        “真脏啊,这就是所谓优良的犬种吗?”

        主人冷冷的说道。守护者能感觉到包含着满满的失望和恶心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全身滚烫,委屈和难过的情绪从腹部缓缓地涌上来,盘踞在心脏周围。

        接着,肩膀上感到了重量。守护者赤裸的臂膀坚实有力但并不粗糙,即使隔着衣服,身体也很快辨别出了踩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雪白的。雪白的足。

        主人的脚掌骨隔着西服踩在自己的肌肉上。无上至尊并没有留情——恶魔感到了疼痛。随着力度一点点增大,守护者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以防止发出痛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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