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从厕所隔间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猥亵犯的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按住敏感点时让瓦尔特几近昏厥,他没有休息的时间,连续高潮几乎是不间断的。
好几次,有好几次那人的几把就要插进去了,瓦尔特被按住动弹不得紧张得发抖。
好在他最后一次高潮时对方趁着他瘫坐在地上的时间走了。
瓦尔特没有力气追出去,射在逼口的精液把比17岁少女都青涩的馒头逼糊得严严实实。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他整张脸都熟得和虾子一样,盯着还在往下滴的精液陷入了沉思。
他多少有点精神洁癖,这下恶心得不行,纸巾擦了又擦还是觉得恶心,最后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洗手台上洗逼。
门外是敲门声,等他拉开门后又空无一人。
体育老师因为经常被迫“生病”所以体质并没有特别好,晒了一个多钟头蔫得跟霜打的柿子一样,看见红着脸出来的瓦尔特也没多问,换了班直冲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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