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从身后环上腰间的双臂让张辽手里的活停了下来。

        “又做噩梦了?”

        白日出的兵,深夜正是好眠的时刻,但吕布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子时好做噩梦。

        若只是一次两次,那也不稀奇。吕布的梦魇像他身上的血债一样纠缠不休。

        张辽曾经好奇地问过他梦见了什么。骁勇善战威名远扬的吕将军,人人都想知道他的弱点。其他人想以此杀他,张辽却只是担心。

        担心在外人眼里,这位与张将军同榻而眠交情甚笃可堪交付后背的“战友”。

        吕布总是含混过去。

        直到某次吕布醉酒,张辽一同喝了许多。酒醉者昏睡居多,张辽却越喝越清醒,酒劲上来,一夜难眠。四更天,值守士兵换了两轮,枕边的吕布突然在梦中喃喃,喊了一声“母亲”。

        这就是他的噩梦吗?

        张辽侧身支着头,在昏暗的油灯下盯着吕布汗水淋漓,额上青筋跳动,脸上满是痛苦,双眼疯狂颤动却无法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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