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回答的,又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那天之后足足两天没见到钟离的身影,直到第三天傍晚,才看到熟悉的两个人缓步走进房间。
魈在前面低着头沉默许久,我坐在沙发上直起腰杆有些紧张,倒是钟离站在一边抱着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了,他的眼神里除了些许欣慰,还颇有点看戏的意味。
正思索着怎么开口,魈先抬起了头,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老…公…”
我诧异地看向钟离,他别过头去,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举到唇边,水雾渺渺间隐约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夫人那晚说了要娶二老婆,金鹏唤你一声老公也不妨事。”
我大脑又宕机了,目光迎上魈的眼神,一声老婆脱口而出,只见魈瞬间红透了脸,扭过头不肯看我了。
好在他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可我俩单独在房间里抱了一夜,到头来连个亲亲都没得。
我承认,我怂了,我不敢。
转头第二天魈就不见了,我慌慌张张的去找钟离,钟离摸摸我的发顶:“他只是出门一趟,过几天会回来的。”
晚上我又回了钟离的房间,老夫老妻的我俩床笫间花样繁多,魈还没回来,我没有心理负担,和以往一样毫无遮掩的尖叫出声,我一边承受着一边大脑混沌地想着:原来钟离也会吃醋啊,才一晚上没在一起就生猛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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