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潮水般退散了,我羞得捂住了脸,可身下的刺激愈发明显,魈显然掌握了门道,手指灵巧的拨弄,挑拨得我欲火焚身。
“差不多可以了,现在对准这里,她不会痛的。”
穴道周围的肉被拨开,我能想象到那里有多淫乱,我曾在镜子前被迫直视自己的洞口,被磨得艳红的嫩肉上面挂着明亮的黏液,从深处流出来的体液顺着最低点拉着银亮的长丝落下……
我听到魈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
他靠近了,光滑的龟头在穴口几次滑过,是他不得要领,也是我过于紧张,紧缩着不肯放行。
“夫人,看着我。”
我不明所以地转头,钟离低头吻过来,蛰伏的巨物再次复苏,戳着我的后腰。
我瘫软了,魈在尝试了几次后终于得以入内,这是和钟离完全不同的感觉,我止不住闷哼,放开钟离的唇剧烈喘息。
魈又靠近了一点,喘着粗气摆动起腰部,我有些迷离地看向他,他也看着我,突然吻了下来,依然青涩但充满了侵略性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我忍不住搂住他,身前是少年精赤的裸体,身后是成男炽热的身躯,我想我一定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高潮,还把魈吸得忍不住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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