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季言,妈还以为你离开这里了呢,幸好你只是去附近而已。」

        白季言挑眉,问道:「妈,你今天来找我有什麽事?」

        「季言你一定要帮妈的忙,你爸他又跑回来了,一回来就向我讨钱,可是你也知道妈赚的薪水真的不多,实在没钱再给你爸。他又赶不走,我真的没办法处理啊!」白母激动的拉住白季言的手。

        白季言摆在大腿旁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头状,「妈,你为什麽一来就是要找我要钱,我打工赚的钱真的不多,既然我们现在过的也很辛苦,又何必要为那种人着想,让他自生自灭不就得了!」

        他感到很气愤,气他的父亲总以威胁的方式b迫他母亲交出钱来,也气自己的没用才会害得母亲深陷恐惧当中。

        白母哭着摇了摇头,「季言啊,你爸他没有拿到钱就一直赖在我那边不肯走啊。季言,你就帮帮妈的忙,借我一点钱,等妈的薪水发下来就还给你,嗯?」

        白季言觉得身心疲惫,他不想再多说什麽,从皮夹内掏出两张千元大钞,递给白母。

        「妈,下次他再出现,你就直接报警吧。」白季言无力的说。

        白母点了点头,将脸上的泪水擦拭乾净,「季言,真的谢谢你。这笔钱妈真的会还你的,妈先走了,你自己一个人住要小心点,有空就回来看看妈吧,妈会想你的。」白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季言望着母亲的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得身T就像是被掏空一样,和他那空空如也的皮夹。

        他走到租屋处附近的小巷子内,cH0U出一根菸,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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