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屋处的白季言,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刚才在路边殴打人的凶狠模样。
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人的状况如何,他认为那都是他活该,是他应得的教训。不用对方提醒,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麽的毫无用处,根本就没有以前那般风光,只有所剩无几的自尊。
将机车钥匙丢进玄关处的柜子上,接着直接走进浴室,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後拿出一个垃圾袋将之包起,转开莲蓬头,他没有转向热水的方向,而是冲冷水,缓和他燥热的身T以及烦躁的内心。
洗完澡,只穿了件短K便从浴室离开。
当他拎着那包装有脏衣服的垃圾袋走向客厅时,他在客厅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魏谨安,你怎麽会在我家?」
魏谨安看向白季言,却在看到他光着上半身,有水珠从发尾落下,这副景象在魏谨安眼里如同一幅世界名画,他看得入迷。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麽都不说话?」白季言皱了眉头。
魏谨安这才稍稍回神,他别过视线,不敢直视白季言,「我想来你家看看你,不行吗?再怎麽说我们是劲敌,也是朋友,很合理吧。」
白季言摇了摇头,冷漠的说:「一点也不合理。」
魏谨安一听,转过头,对白季言露出浅浅的微笑,「你觉得不合理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