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言静静地听着她说,不催促她,耐心等着她。
「我的爸爸在我年幼的时候因为口腔癌过世了。从那之後,我便跟妈妈相依为命。妈妈的娘家也没有打算补贴我们的生计,因为妈妈跟爸爸结婚,家里的人是很反对的。他们却偷偷结了婚,生下了我,因此,妈妈的家人无法接受他们的举动,变划清了关系。
妈妈的工作需要常常加班,下班後已经都半夜时刻,我们之间的对话少之又少。到了假日妈妈难得休息一天,我们母nV俩才有时间相处。有时,我们会一同到卖场买食材回家煮饭,有时,妈妈会带我到邻近的百货公司,到里头吹吹冷气,吃点美食。日子还算过得下去,我也很享受假日时与妈妈相处的时光。
但,到了我高中的时候,妈妈失业了,失去正职的她,开始靠着打零工赚钱,家里的经济压力越来越沉重,压的妈妈喘不过气。她也开始藉酒消愁,却是愁更愁。开始将气出在我身上,对我又打又骂,说我是个肮脏没人要的孩子,说我的出生是个错误,我不该出生於这个世界上。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有强迫症,对每一片叶子都产生了特别的感情,因为它们不会骂我、打我,而是静静地听我诉苦。我也开始每天不喷酒JiNg就没办法生活的日子,常常觉得自己很脏,被人碰触过後会觉得头皮发麻,觉得身上带着细菌。我知道我不可以消极度日,但......老实说,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样活着才叫做正常生活了......我的妈妈也在今天抛下我离开了......」
白季言听完後,张开手臂,轻轻拥抱住她,温柔的说:「生在这个残酷、现实的世界,我们只是b他人早一步从美梦苏醒罢了。周晨月,每个人生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缺陷,心理、身T上的都有。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注定是带着使命出生的。虽然我这麽说也无法说服自己,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的出生是有意义的,千万不要因为他人的一席话,就认定自己的生命毫无价值。」
周晨月又开始哭了起来。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活在这个世上是有意义的。从没有人像白季言这样安慰她。
她在白季言怀里放声哭泣,像是在释放自己多年来苦撑的情绪,一口气宣泄而出。
白季言像是在安慰孩子一般,带有节奏的轻轻拍打她的背,嘴里还念念有词:「没事的,每日太yAn都会升起,我们只要期盼着日出时的美好,日落後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话,安慰着周晨月的心,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总有一天他也会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标的,绝不会再随波逐流,虚度光Y。没事的......没事的......
但,这个世界仍开了他一个天大的玩笑。
此後,乌云笼罩,再也不再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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