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白季言又匆忙跑开,电梯前许多人在等候,所以他选择直接爬楼梯来到五楼。

        他身为运动选手,爬五层楼根本不是问题。来到五楼後,站在二号手术室面前。手术中的红灯闪着强烈的光芒,在他眼里,十分刺眼。

        他无力的跪在地上,垂下头,任由泪水滴落地面。

        两个小时过去,他颓丧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直到那象徵绝望与希望的红灯熄灭。

        红灯灭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他拉下口罩,淡淡地说:「请问你是郑妤芩nV士的家属吗?」

        白季言站了起来,走到医生面前,「我是她的儿子。医生......请问我母亲现在的状况如何?」

        不过,就算问了,他也觉得白问。因为他,从医生脸上的模样,大致猜出母亲的状况。

        医生沉痛地垂下头,低声说:「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白季言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身T无力地滑落地面,「......怎麽会这样......怎麽会......」白季言突然抓住了眼前的医师袍,大喊道:「我妈她到底为什麽会被送到医院?为什麽?」

        「郑妤芩nV士被送往医院时,全身多处外伤,看的出来是遭受殴打造成的。此外,头部遭受重物重击,脑部出血严重,虽然我们进行了抢救,但最後仍回天乏术。我们很抱歉,也请您节哀。」医生说完後,便转身回到手术室。

        白季言无声地哭泣。对他来说他的家人就只剩下母亲一人,但母亲却在今天离开了他,早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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