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谨安翻了个大白眼,「白季言,如果某天你成为躺在底下的那一人,你应该就可以知道我有多辛苦了。」

        白季言听完,放声大笑,「哈哈--谨安,我都不知道你是个如此幽默的人。」他收起笑容,转为严肃,「不过,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压在身下的。」

        魏谨安伸手用力捏了他的腰间一把。

        白季言吃痛的哀号一声,「啊嘶--谨安,下次记得别用捏的,用咬的我可能会b较喜欢。」

        很好!这还是白季言吗?白季言被谁附身了啊!

        「季言,你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啊!」

        怎麽变得如此不正经。

        白季言俯下身,嘴巴靠近他的耳边,说:「这些变化都是你造成的。我的不正经,也只对你使用。」

        说完,了魏谨安的耳垂。

        魏谨安的脸蛋瞬间胀红,用手遮住脸,不想让白季言看到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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