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珠你偷了人家的钱包?」也没人招呼,他自顾自的拉了张椅子坐下,大喇喇的翘起脚来。看到妹妹含着泪摇了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唉,没有就说没有,哭有什麽用?」

        「闵先生…」班导师为难的看着闵泰久,遇过各式各样的学生家长,但最麻烦最难处理的,眼前这位当属第一名。年纪轻轻的没有任何权势可以威迫学校,甚至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但每次都彻底无视校方人员,嘻皮笑脸、胡搅蛮缠的让人没辄。

        「我刚刚在外面听这位同学说了,」闵泰久看了眼河采韵,「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老师不这麽想吗?」

        「昨天贤珠的确是在家休息,我还拜托了隔壁吵Si人的大婶帮忙顾着她,有需要请大婶来一趟吗?」闵泰久似笑非笑的看着班导师。

        「呃…这…」班导师搔了搔头,转头看向另一边没说话的nV孩,「多美你自己说说是什麽状况!」

        「啊~你就是当事人是吧?」起身走向一旁娇小的nV学生,闵泰久居高临下的b视着她,「跟我说说,人在家里的贤珠要怎麽来学校偷你的钱包。真的是她偷的话,我直接在这里打断她的手跟你赔罪,然後我会亲自带她去警局。」

        「我…我…」看着虽然笑着却目光如箭的闵泰久,nV孩嗫嚅着说不完一个完整的句子,「就…就是她…」

        「证据呢?」河采韵忍不住cHa话,「没有证据你到底怎麽判断是贤珠偷你的钱包?」

        「好了好了,」眼见情势一面转,班导师站到闵泰久面前打圆场,「这事就是孩子们不懂事、误会一场嘛,闵先生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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