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失去好友的痛楚,她觉得自己几乎就快要不能呼x1。
河采韵在浴缸里待了好一会,泡得皮肤都皱了才起身。
擦着头发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的外套时,她脚步一滞、瞪着外套想起另一件让人烦心的事。
深夜那疑似闵泰久的男人也很不对劲,看起来没有打算遮掩行迹,却又只是默默守着?她可不记得那家伙是这种骑士型的人。
「待两三个小时?都闲得没事做了吗…」她一边思索着一边喃喃自语,「有时间待两三个小时,为什麽不叫醒我?都这麽久没见了不用打个招呼吗…?」
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後她无法克制的苦笑。
已经忘记下任何判断前得凭证据讲话了吗?连监视器画面都还没看到就认定那人是闵泰久?
而且昨晚不是一直告诫自己不能期待?结果一觉醒来就把对方当成是闵泰久,还朝这方向揣测他的心思?
就在河采韵忍不住要举手敲头b自己清醒一点时,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哦,敏禹啊?」她懒懒的靠在流理台、听着车敏禹的回报,「我知道了,等等顺便也把昨天良才洞案件的初步报告先寄一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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