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那时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在美国的生活步调,不再像一开始一样连日常起居都举步维艰。

        但紧凑的步调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语言学校课程一结束马上就衔接上硕士班的课程,同时又因为非该校大学部毕业,所以得补修一些必修课。一连串的挑战让她应接不暇、忙得昏头转向,连想家的时间都没有。

        因此不管河采韵多用力回想,都大概只能想起当时人在韩国的闵贤珠好像正准备要换工作,处於对自己充满怀疑、对未来充满不安的状态。

        所以她们俩总是在每次的越洋电话中抓紧时间,既大略又模糊的向对方诉苦,然後互相鼓励要勇敢撑过这段辛苦动荡的时期。

        但河采韵就是无法从记忆中捞出闵贤珠是否分享过换了什麽工作。

        「是你没说还是我忘了…?我这朋友也太糟糕了吧…」她挫败的整个人往後倒进沙发,手却不小心将刚才放在一边的文件夹挥到地上。

        弯腰捡起文件夹时,她顺手cH0U出里面的文件看着。

        其中一张表格密密麻麻的罗列着一堆数字和英文字母缩写代号,河采韵皱眉看着,但只能大概推测数字很有可能是某种她无法确认币值的价钱、英文字母则是人名,接着就没办法进一步推理整张表格背後隐含的意义了。

        她拿起文件夹中的另一张纸,期待可以从中得到更多线索,但读到最後却差点把那张无辜的纸r0u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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