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便因此忘记了河采韵。

        所以留职停薪这段期间,她努力的把生活重心拉回自己身上,好好照顾自己的情绪、理解自己的需要。

        她把手中的案件资料整理好交给专案小组之後,就对良才洞案件和闵泰久挟持案完全不闻不问。

        她认真地配合进行谘商疗程功课,听从艺术治疗师的建议报名了大提琴初级班的课程,并且花了很多时间陪伴父母。

        尽管平常没有什麽大状况,但她想藉由这机会让自己喘口气,重新调整步调。

        等自己稳下来之後,再来思考未来或是其他。

        让河采韵感到意外的是,原本她担心在心里延宕数十年的那份情感,最终可能还是无法厘清,突然就在这过程当中出现了答案。

        她没有刻意去想和闵泰久的未来到底要怎麽办。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差异和难题实在太多,完全不是能够凭她一己之力找到答案的程度。

        不过她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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