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脸一红,假装无视了车厢内另一人的嘻笑,但还是显得有些恼怒,「我……我是,你们呢?」
「。」
「那是什麽奇怪的姓……」对方似乎多了点底气──起码可以确定对方的父亲绝对有血统,「还有你的口音,拜托,你们俩该不会是吧──」
「可进不了。」没想到一开口就露出马脚,Tom顿时为他在l敦较底层社会成长中培养出的口音而感到恼怒──在一群讲话都活像在唱歌的纯血之间,这实在是太显眼了。
对方不屑地哼声,「等你们进了再说吧。」随即将注意力转向包厢的另外两个人,不再理会他们。
危险的眯眼,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摩挲着长袍中魔杖柄的手拿开──不,还不是时候……还不是,但迟早会是的。
「总有一天要把他推下楼梯。」Harry附着Tom的耳朵低声说,这个想法让Tom的心情好转了些,他露出浅笑,偏头回道:「……看他断了几颗牙後还敢不敢乱吠。」
&咯咯笑出声。
之後的路上包厢内都很安静,和外头吵闹的车道相b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Reyes和另外一个男孩低声聊起来了,内容是关於一个纯血家族──他们似乎都是该家族的旁系;而车厢内的唯一一个nV孩则读着她自己的课外书,不时畏缩地抬头瞄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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