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l知道,捷尔森想做什麽。

        「不,不要!」艾l内心用力呼喊,拚命使出最大的气力。但他不确定身为「局外人」的自己,究竟有没有将话说出口的能力,但他真心希望捷尔森能接收到他的警告,他不能让早上的幻觉重蹈覆辙!

        但跟早上的剧情却是不大一样,捷尔森这回似乎是不急着跳楼了。他摇头晃脑地笑了半晌,竟从口袋拿出一把刀。

        那是一把尖锐无b的瑞士刀,也不晓得捷尔森为何将之随身携带。只见他笑着地旋开刀刃。从艾l的角度,可以轻易看出捷尔森的手其实还剧烈颤抖着。显然,他很害怕。但就像有什麽迫使他必须做那般,使他再如何恐惧,也无法违背即将上演的剧本。

        而後捷尔森便这麽颤抖着手,开始一刀刀的,往脸上划去。

        「我是个贱人。害Si乔安娜。也伤害过许多人……」他一面说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淌出。但他的语气却又异常坚定,彷佛是想以血偿债。鲜血如流水般不断从他迸裂的伤口溢出,混染着灼烧的热泪,倾刻把他染作一个血人。

        艾l实在不忍再看,但他依旧无法挪开视线。只能看着捷尔森一刀一刀的划,直到他面目全非,直到他的嘴唇破裂且变形,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单词。

        最後,他只听见捷尔森如此说:「对不起,克莱儿。」

        语毕,他站了起身。他睁着一双空洞眼神,朝艾l的方向深深地看一眼,随後便是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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