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学生时代的野X派对总是没有极限。」彼得呵呵笑着,又在笔记本上写上些什麽,才站起身。「行了,大夥儿先把屍T撤了吧!我的天,这贼天气可够冷的……」他阖起手里的本子,对其他人扬手道,语调轻快依旧。

        看着熟悉的招牌,艾l有些JiNg神恍惚。

        现在是夜间十点,按理说是该准备就寝了。他不晓得自己为何要离开被窝,远行来这家酒吧。这种感觉像是梦游,过程迷离而不真切。

        毕竟,他向来不是个酒好者,又或者更进一步说,他甚至讨厌醉酒失控的感觉。那种感觉令他陌生,并且不安。彷佛灵魂与R0UT脱节,从此被剥夺C纵事件走向的船舵。令他感到无助。

        所以,也许是想放松吧?又或者只是想缅怀那英年早逝的可怜孩子,捷尔森。总之,肯定不是为了酒JiNg。说来世事总是难以预料,前天晚上他俩分明才在这里碰面,还发生一场不小的摩擦。这才不过相隔几个钟头,那人却已然变成一具冰冷屍首,怎样都让人不胜唏嘘。

        说到前天的纷争,艾l又突然想到了西蒙,以及稍早与警长的谈话。是的,依他对西蒙的认识,聪明如他没道理只是因为「忘了这茬」,才没提及自己与捷尔森的关联X。

        艾l不晓得为何西蒙包庇他,也不晓得是否该对此抱有感激之情——该不该为了不受学生之Si的牵累,而怀有感激之情。

        但他可以确定,假如西蒙没当场厘清他们关联X、继而让彼得察知自己与捷尔森的纷争,事情肯定没那麽容易善了。所以,当西蒙将事情敷衍过去的刹那,艾l不否认,他心里其实是松一口气的。

        可他却为自己这样的心态感到羞愧。

        所以,这势必是个辗转难眠的一夜。他无法忘记梦里捷尔森失控的笑,也无法遗忘早晨时捷尔森失温的双眸。彷佛只要一阖眼,它们便化作有形的压力,铺天盖地地向他蒙顶罩下。偏偏夜里没有药局开放,他没有拿到安眠药的管道,无法强迫自己忘却那些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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