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摇头晃脑地哼着曲子,低头似乎正认真捣鼓着什麽。突然间,刀面反映了月光,恰好照在那人脸庞。艾l总算看清那张脸了:原来那是白杉酒吧的老板:布尔先生!

        此时布尔正手握刀柄,隔着K管往左大腿刻划。他的神情专注的近乎虔诚,彷佛正执行某种极为神圣的仪式。鲜血不断自他大腿涌出,瞬间染红了白sEK管显得触目惊心。但他却像感觉不着痛似的,嘴边依旧衔带一抹不合时宜的笑。

        然後,艾l看见「自己」走向了他。直到相距仅两英尺远才停下脚步。没来由的,艾l能感觉「自己」似乎很愉悦。因为「他」的嘴里也哼着歌,曲调与布尔极为类似,但旋律显然明晰许多。

        艾l记得,许久之前总有个nV人时常哼着这首曲子,哄他入睡……

        但她是谁呢?

        而我……又是谁?

        正当艾l思想陷入囹圄时,那方的「表演」也进入0。随着「自己」愈渐欢愉的哼唱,布尔也攀上窗台。他用窗帘绳索一圈圈地缠绕自己的脖颈,狼狈向前一跃。最後就像颗奇异的果实般,歪首垂吊在窗台边。

        从起初挣扎,直至最後Si亡,那抹笑容从未自布尔脸上消散。彷佛刻意经营似的,甚至因用力过度而显得龇牙裂嘴,像极了某些做工粗糙的怪诞娃娃。

        但无论这副表情多麽古怪,今後也得这般僵滞在布尔脸上了。连同祂的X命,也在这个悠悠雪夜里永远冻结。

        这幅骇人景象,想当然带给艾l极大冲击。所以那时直到被布兰登的敲门声吓醒时,艾l仍冷汗涔涔、惊魂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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