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宸看了一眼艾德温,明白艾德温眼中的意思,他只是默默叹了一口气。
「慕声在国中毕业前有参加一场国际b赛,在b赛中他拿到了青少年组冠军,而他有一个朋友也是练小提琴的……」说到这里陆竞宸停顿了一下。
「听他说那个朋友好不容易经过选拔总算可以进国家音乐厅演奏……」实在不怎麽想说下去啊,总是会想到薛慕声当时的表情,痛苦的说着那些话,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结果因为慕声在大赛上拿到冠军,所以原本可以上台的机会便被他抢走,然後那个朋友将这个错怪在慕声身上,认为是他才让自己无法上台表演,是这样吗?」不用等陆竞宸说完,艾德温就可以联想到下文了。
陆竞宸安静的点点头,拿起放在吧台上的高脚杯,将里面的葡萄酒一口饮尽。
「大概就是你说的那样,之後慕声几乎不在他人面前演奏,也不参加任何b赛。」在那之後慕声就变了一个人,渐渐的他不再开心的笑,也变得安静很多,更多时候他都是独自一人,人际关系也越来越疏离。
「真是糟糕的小孩啊,那只不过迁怒而已,而你弟也真想不开,竟然就这样不在别人面前演奏。」艾德温明白那种人的心理,不想承认自己的实力不足,就将不满发泄在别人身上,认为都是他人的错,这种人他也见多了。
因为自己以前可是常常遇到那种人。
嫉妒别人的完美无缺,却不曾检讨自己的不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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