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温打算替薛慕声做善後处理,他拿起薛慕声那把沾了血的小提琴,拿出自己常用的拭净布将残留在琴弦上的血给擦掉,接着把小提琴放回琴盒里。
因为琴盒离自己的距离有点远,加上不能随便乱动怕会惊醒怀中的薛慕声,艾德温使出生平最大的柔软度延展身子,好不容易拿到琴盒,却不小心将放在一旁的背包给弄倒了,悲剧的是包包拉链没完全拉上,所以里面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
艾德温内心骂了一句脏话,赶忙回头看躺在自己腿上的薛慕声有没有醒来,还好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艾德温才松口气得将小提琴放回琴盒里并阖上。
在想要怎麽整理薛慕声掉出来的东西时,艾德温眼尖的看到被r0u成一团又一团的小纸张,他好奇地将那些纸张一一打开拉平来看,只是每看一张他的脸sE就难看几分,最後脸上早已没了平常的余韵,双眼冰冷的看着这些废纸。
他将这些纸张全部收集起来,然後一口气的撕碎再撕碎,撕到不能再撕了,手才用力的握拳,将那些碎纸紧捏在手中。
原来他们系上有这麽多见不得人好的家伙在,似乎要找个时间好好肃清一下。
艾德温紧盯着已经握到泛白的手,他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这麽生气,明明就是常见的校园霸凌,但看到薛慕声因为这些事情而崩溃大哭,甚至要毁了自己的音乐生涯,他就不禁为薛慕声感到心疼。
这是为什麽?
为什麽自己会舍不得看到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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