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难道这不是只在床上时说的话而已吗?」听到这句话薛慕声不免感到可笑,早就知道艾德温的感情生活有些复杂,就连韩越也曾提醒自己不要太靠近他,人在情动时难免会说些甜言蜜语来蛊惑对方,自己也许是被慾望冲昏头了,所以才会顺势迁就於艾德温。
「你认为我只是单纯的把你当做泄慾的对象,你是这样解读的吗?」听到这种对方当作一夜情的问话,艾德温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双眼冷冽的看向低头不语的薛慕声,语气冷漠的问道。
「我能说不是吗?你心里明明还有竞宸哥,但是你却这麽轻易就与我发生关系,在你心中我是什麽存在?难道不是单纯的床伴关系吗?」薛慕声想起艾德温曾经坦白自己还没完全放下陆竞宸,但是如今他却可以这麽轻易就拥抱别人,这不就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自己的慾望而已吗?
「那你又好到哪里了?」艾德温松开抓住薛慕声胳膊的手,双眼露出自始以来最冷冽的目光,语调异常无情淡漠。
薛慕声抬头看向散发陌生气场的艾德温,而他眼中透露出有史以来最冷酷的审视目光,嘴角露出的不是平常的恶作剧坏笑,而是充满鄙视的嘲讽笑容。
「你明明心里也有韩越,那为什麽还愿意跟我ShAnG?为什麽要挽留我?我昨晚本来打算忍住不碰你的,是你不断煽风点火,还说愿意被我占有,所以我才狠狠上了你。」艾德温冷着一张俊脸,看着脸sE越发惨白的薛慕声。
「那我也反过来问你,在你心中我是什麽存在?应该只是发生一夜情的对象吧,不是吗?」完全没有理会脸sE惨淡的薛慕声,艾德温继续发狠的问道,句句带刺甚至加重了最後一句话的语气。
好不容易认清自己的真心,对方没发现就算了,人格还被严重的诬蔑和藐视,就是以没心没肺为称号的自己,艾德温都觉得心被人狠狠用棍bAng重击般,只觉得疼痛难耐。
「在挽留你前……我想了很多……」薛慕声低垂着头,他闭上双眼忍住泛上眼眶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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