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好说的。」艾德温装作一派轻松的样子,却藏不住字里行间的苦涩。

        「这次跟以往不同,不是吗?」陆竞宸转头正眼看着艾德温,这个人什麽都好就是喜欢装作什麽事都没有,一个人独自承担痛苦。

        「还不都一样,要开始过着流浪的生活。」就是到现在还要Si鸭子嘴y,艾德温拿起调酒师递来的马丁尼,往嘴里轻啜一口。

        「你打算就这麽放手吗?」陆竞宸抓起艾德温的衣领,难得动怒地说道。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跟秘书先生过的幸福就好了。」艾德温就是打算装傻装到底,他轻扯着嘴角说道,但是那笑容带着浓厚的苦涩。

        「你知道我不是介意这个问题,你打算就这麽丢下慕声?」陆竞宸忍无可忍却又莫可奈何,只好忍住挥拳的冲动,拿起酒瓶倒满见底的高脚杯,之後再一口气饮尽。

        「别说得好像我甩了他,是他甩掉我的。」艾德温替自己抱不平,怎麽可能想丢下薛慕声离开,只是觉得彼此现在都需要时间好好冷静、思考,他承认是自己太过冲动,并没有顾及後果,造成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艾德,你又不是不知道慕声的个X,难道就不愿意等他吗?」陆竞宸挫败的看着艾德温,从上次艾德温弹琴给自己听时,他就知道艾德温已经放下对他的感情,心正朝向某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的表弟薛慕声。

        「就是愿意等他,所以我才决定离开。」艾德温最後还是败给陆竞宸的渐进式压迫询问法,不禁松口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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