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待会就可以下班走人,内心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艾德温重新拿起红笔继续批改那为数不多的考卷。

        然而他拿起放在最上头还没批改的考试卷,看到纸上的笔迹让艾德温原本要下笔的手顿时停住,他眯起那双好看的蓝眸,发现考卷上的笔迹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努力在脑海中翻找记忆。

        不一会,桌上传来「啪」的一声脆响,艾德温将手中的红笔重重往桌上一放,他想起这个笔迹曾经在哪看过。

        是那一天,他阻止因为失去理智差点伤害自己的薛慕声,为了将对方的小提琴放回琴盒里,不小心撞掉放在一旁的背包,而有一堆纸团便从没有拉上拉链的背包掉出,上面写有讽刺意味及人身攻击的言词,而那些纸条上的笔迹跟这张考卷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艾德温眼神一暗,往考试卷的右上角撇眼一看,姓名栏上的名字他有印象。

        是上次他好奇问了那群系上nV学生对薛慕声的看法,当时nV生分成亲切派和虚伪派相互争论薛慕声的为人,而这个nV生则是在最後直接喊出薛慕声是同X恋的虚伪派。

        当时因为她这麽一喊,整个周边气氛顿时尴尬起来,艾德温便把这个口无遮拦的学生记在心里。

        在那之後,艾德温还特地花了一段时间观察这个nV学生,这个nV学生是二年级长笛组的,为了知道她到底有什麽本事可以这麽毫无顾忌地道人长短,艾德温还跑去问了负责长笛组的教授对於这个学生的评价。

        没想到长笛组的教授也说这个孩子的品行和态度不佳,当初能进帝国大学就读古典音乐系是因为靠家里打通关系,透过校方高层的安排才得以进入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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