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英大致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前头的徐阳和叶紫衣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询问细节。
“谢公子,你谢家商船第一回出事,是什么时候……”
“谢公子,我记得你说城主府下的镇抚司来了好几回,但每回都没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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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沈寂之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听,目光大多数时间都落在窗外水流湍急的江面。偶尔落在简欢身上。
简欢很认真地在吃瓜果点心,偶尔插几句话。
“小兄弟。”那胡子半白的青衣道士拉着椅子坐近,他指了指他刚刚给沈寂之送过来的果盘,压低声音问,“这些你不装起来吗?”
青衣道士大概三十多岁,凑过来时,一股酒味如影随形,沈寂之下意识蹙眉:“不用。”
“你不用和我客气。”青衣道士说话时,那几撇滑稽的小胡子跟着动,“听你声音,你才十几岁?我比你年长几十岁,按岁数都可以当你爹了。你就当我是你叔,这点瓜果,就当叔送你吃的,哈。”
沈寂之语气很冷:“可惜,我爹和我叔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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