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前的旧黄色竹席被放下,院里的红枫只剩模模糊糊几丛树影,如火的色彩被隔绝在外。

        一旁,简欢抱胸靠在门扉,水光潋滟的黑瞳里映着床前少年的身影。

        沈寂之侧对着简欢站着,如竹的十指细致耐心地将腰带一点点解开。

        黑衣松垮下来,他两手轻握衣领,往肩下一扔,长手伸直,外衣袍子便离了身,现出轻薄一层的白布里衣和裈裤。

        旧黄竹席破了数个大小不一的洞,午后的秋阳从洞中光明正大地瞧进来。

        有几缕落在地面,有一两道落在沈寂之身上,烙下一个个椭圆形光斑。

        忽而,光斑似被风拂过的水面,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沈寂之侧过身来,白布里衣半解,流畅如山水画里群山走势的肌肉线条落在简欢的眸中。

        因着他侧过身,原先笼在他发间的光斑,挪到了群山之上。

        光斑拉开一条光柱,无数尘埃在其间盘旋萦绕,像小小的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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