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今天要想这麽多……白哉排斥着这种状况,努力将似乎特别多的杂念抛开,开始了前後挺动的顶撞。
「唔……」
一护咬紧了嘴唇。
还好,不是很痛,而且不是那种撕裂的痛。
没有受伤,实在太好了。
男人的头发很长,帘子一般,随着他的倾身落在一护的身上,晃动间,那带着Sh意和海水味道的发就像冰冷的海藻般拖拽在皮肤上,一护打了个抖,里里外外,他的热度都被那冰冷掠夺而去了。
没关系的,就当自己是个Si人,木头,熬过去就好了。
他这麽告诉自己。
疼痛并不剧烈,被撑开的满涨感和异物在深处顶弄,侵入到内脏的不适於是更为鲜明,一次一次,反反覆覆,巨大的东西g缠着内里的0U出,又挤入到深处,将更深的,自己都不知道的所在强行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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