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去他们家，厕所里成双成对的杯子和牙刷、一个人睡的双人床、厨房里和饭桌上相视而笑的默契……啊，果然如此。
後来我才知道，那时的妈妈真的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人在遭逢变故时，一开始会冷静得可怕，後来才会歇斯底里的疯狂。
而後来的妈妈，是我没看过的疯狂。
那一周我赶回家，来车站接我的哥哥不如以往的微笑，是我没看过的面无表情，似乎还有点尴尬。
「你听说了吧……？」
「恩，」我自然的系上安全带，微笑，「果然如此啊。」
「……你不惊讶？？」哥哥的面无表情终於被打破，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
「喂，专心开车啦！」我赶紧要他转回去，笑着说，「废话，你们都好得穿同一条内K了，脱同一条内K也是正常啊。」
「nV孩子不要学些有的没的。」哥哥露出我熟悉的无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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