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啊!问别人姓名前要先自报才对。我是菊次郎。"
御台觉得这孩子实在有点傻气,决定转移话题。"菊次郎君,你在这里做什麽?"
"啊啊,父亲大人要我来这里见习的,听说我叔叔得胜了。"
"喔。"御台并不怎麽感兴趣,目光左顾右盼,嘴上同时敷衍的回答眼前傻气的男孩,藉以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
却不料接下的话让御台脊背发凉。
"其实当初政府是反对让我叔叔去攻打台湾的,但他很厉害呢,自己担下责任,强力突破台湾,不但镇压了蛮横无理的台湾人,还跟中国签了条约,得到好多银两!他现在已经回来了──"
菊次郎兴奋的话语络绎不绝,其实他平常是没那麽多话的,但大约是第一次见到了御台,为了讨她的欢心,只好将他自己觉得最厉害的事拿出来说嘴,一张脸热切的发红,完全没注意到御台越来越白的脸sE。
荒芜蔓延,曾经饱受的偏执滋味从x臆漫上喉间,彷佛张口就能唤回那无数叫喊的灵魂,分不清是怒是悲是恨还是痛,犹如幻想般的回忆再次闪现,就像永世无法摆脱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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