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的地方你也能抹到?”b古反问。
御台转头看向自己昨天被b古弄的脱臼的肩膀,淤血漫布皮肤上,看起来更显怵目惊心。她再看向眼前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火气轰隆隆的往上冒,正想牙尖嘴利的还击时,忽然想到今天给她外衣的奇怪好人。
原来你是个坦率的孩子呢。
御台垂下眼睫,遮住了那冰蓝瞳眸。不该是这样的,御台内心其实是很感谢b古的,但不晓得是因为b古总是挂着一副让人很想揍他的笑脸还是因为b古的毒舌,就算x臆中溢满不知名的温暖,饱胀得无法呼x1,她还是无法坦率的对待b古。
“那肩膀就麻烦了。”御台开口,脸不自然的撇到一边,脖颈肌理因为这动作拉出优美的线条。
b古都已经做好各种武力就范的准备,倒是没想到御台乾脆的让他帮忙,挑眉抬头,正想说些什麽时,却看到御台小巧的耳朵红的像块烙铁,b古闭上嘴。算了,最终达到目的就好,这时再说什麽只会造成昨日那样的反效果吧。他拉过御台,专注的藉着外面满月帮她上药,一如昨日。但也不同於昨日。
御台身上沾到的外衣香气飘散开来,只要靠近就能闻到那样的芬芳。突然安静的氛围让御台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没有其他感官得妨碍,让香气清晰起来。
“武士也擦香水的吗?”半晌,御台开口,但她似乎只是没话找话说一样自己又接下去讲。“这味道感觉很温暖。”
b古接口,"这香气是桩花吧。那是一种代表武士的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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