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怎麽在这儿?」
「莫师弟说你带薛德他们跑不见,张永泽让我到这面墙看看有没有翅膀长y的家伙飞进飞出,原来你习惯从这儿到外头蹓躂,改日让巡逻庄院的人也把这里设个登记的点。外出得登记名字,怎麽不懂规矩,让杨大观知道可要挨罚。你去哪儿了?」
「我只是去蹓躂。没别的。」卫玑心里暗骂那个胖师兄张永泽,竟然想都没想出卖他,还有那个莫师弟最Ai打小报告,多事。
「山庄上下都在准备年末宴客的事情,你少偷懒。」
宋言琬顶着苗庄主入室弟子的身份和姿态把卫玑教训了一顿,让他去东崚道场盯着下人们打扫、布置,薛德及薛海两师弟早就追到墙外,一直不敢翻过来,宋言琬早就察觉他俩,隔着一面墙念道:「就是你们俩的轻功追着小J是差了点,可也不至於追丢,下回再没看好他,有你们两个受的。」
卫玑走往道场途中,双手负在身後随意浏览庄内风景,提着一点内力轻功走在雪地,要不然这几寸厚的雪也会让人觉着是走在泥泞里。他自小常受欺凌,苗庄主和宋师兄对他不亲不疏,有时严厉了点,待他还算不差,何况他只是以弟子名义寄居於此。
宋言琬一贯的形象不允许自己漠视有弱小受到不平对待,因而解救卫玑不少次,加上卫玑从小就是个鬼灵JiNg怪的家伙,如今也已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郎。
他绕过功能不同的几栋建物,往一条铺砌厚重石板的道路走,每次独行於此都觉得人类真厉害,这样的高山还能盖出一栋又一栋气势不凡的楼宇屋舍,连这样的山道都拿厚石板铺设,不过眼下天气严寒,石板上结冰像镜子一般,大概深夜露浓,缝隙间的苔绿也被包裹在冰霜中。
穿过常青的高龄松柏林道就是个缓坡,坡道设有几百阶石阶,俯瞰便能见到被绿林环抱的东崚道场,是山庄的练武场地之一,道场一侧临瀑布,再往下即是其他山峰,景sE秀丽。
今年要在道场设宴款待来自各方几个门派和与山庄昔有交情的众多人士,这在卫玑有限记忆的十年里还没出现过,庄主以往不Ga0这些名堂亲近外人,这回听说是交流武艺,卫玑却觉得不单纯是如此,但也不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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