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长相是少有的貌美英俊,卫玑这才留意到客人里原来不都是像庄主那样岁数及辈份的人,还有年轻出众、气质不凡的男子,叫作晋寻。
晋寻听说是苗庄主以前在外旅居时收的弟子,算来宋言琬还得喊他一声大师兄。薛德在卫玑旁边嘀咕:「怎没听过还有这号人物?晋寻?」
卫玑撩起纱布打量一眼道:「没有我好看。」
薛海在隔壁嗤了声,卫玑不悦拧了他手背r0U,他立刻小声求饶道:「唉呀师兄不敢啦。不是针对你啊。」
卫玑轻哼,回头便和晋寻对上眼,念在指间的轻纱飘下,隔着蒙胧的纱布彩绘与之相视。他心忖:「看什麽看,没看过b你帅b你好看的?等我发育之後就抢光你的风采。」
晋寻收回视线应酬他人,当晚宴席算是顺利,卫玑换回粗布衣,拿沾Sh的毛巾擦洗身T便准备就寝,躺在床上阖眼,怎麽都是晋寻那时看他的样子。
他是十八、九岁穿越过来的,加上後来过的十年,心智好歹有二十八、九,自然晓得这种心情不是普通的在意,他好像对那个人一见锺情了。
不对,也不算锺情,应该叫发情。一见发情,就像去吃到饱一样,看到喜欢的都拿特别多,他感觉自己对那个晋寻有好感,听说晋寻二十二岁,薛德跟薛海他们跟别派弟子闲聊,又跑去和晋寻的随从聊,四处探到一些事情。
晋寻是梁国京城人士,背景很神秘,随从不愿多讲,连宋言琬都不太清楚,多神秘的大师兄啊。卫玑觉得一定是自己这张脸,才让晋寻留意到自己,多看他一眼,这样想来长得好看也不是坏事。
隔天卫玑起来练功,寅时末的雾没散,天还灰蒙蒙的,他居然看到晋寻一个人不带随从走过来,说来他们是陌生人,这处是林海凰的地盘,所以卫玑客气道:「这位晋公子、嗯,或许该称你为大师兄,你来这儿是要找林师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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