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玑r0u着撞到的额头,不由得皱眉退开,那少年又上前一步盯着他看,他退无可退,少年蹲下来朝他伸手,他本能怯怕眯眼。

        「你。」陌生少年的声音清亮好听,卫玑觉得额头微凉。「病了。」

        「什麽?」

        「头很烫。」陌生少年说完,指着卫玑平常躺的地方说:「躺好。等我。」

        卫玑确实感到昏昏沉沉,脑袋很重,而这少年貌似要帮他,姑且就相信一下,他躺到简陋铺设的「床」就开始睡,然後开始怀疑这其实也是场梦。

        他开始有幻觉了吗?一个人还是太孤单了,真想有个人聊聊。

        大概是不安在作祟,他无法一直闭眼休息,陌生少年走没多久他就睁开眼望着洞里的黑暗放空,那块大冰块已经没有了,那人一走洞里就变得相当冷,他身心都越来越难受。

        好在不到盏茶的时间那个暗红衣裳的少年回来,手里抓了一只羽毛颇亮眼的山雉,已经被拧断颈子气绝,少年走来探他额温,从腰间把一块铜板大小暗红的圆扁玉石片放到他唇间说:「含着。」

        「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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