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卫玑晒得头昏眼花,懒得再思考什麽,就这样跟在晋珣一行人身後走,这四皇子出入时都有十几人在伺候,他就走在那十几人行列的尾巴,到了晋珣住的地方,那些人才有默契的退出去院外,卫玑不知道对方还有什麽要吩咐的,一心只想喝口水。
晋珣转身睐向他,轻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带进屋里,亲自倒茶给他喝。卫玑一口就乾杯,晋珣乾脆把整壶的水都拿给他,接着便看卫玑捧起茶壶牛饮。
「喝慢点,会呛着。」晋珣边讲边拍他的背,手指m0上他的脸庞可惜道:「瞧,都晒黑了。枉你天生皮肤好,胡渣都冒出来了。」
卫玑喝光茶水,手背抹了抹嘴用眼尾瞅人,委屈道:「还不是你让我晒的。你的目的是让他们溃败,邹支天这麽伤心,绝对不会再回常陵国了。结果不是相同,这样也要罚。」
「我罚得很轻呢。」晋珣仗着高了他一些,伸手m0他头,又拉着他坐下说道:「我这麽罚你们,已经是治军不严了。一般来讲,该把你们拖去杀了,再将屍首挂在城外曝晒,杀J儆猴,看谁敢不听话。」
「你,你唬我的吧?」
「从前有批工匠所造的盾不够坚固,被杀了填作城垣,後来又一批人铸的剑不利,便挂在靶场充作靶子。」晋珣冷不防用手指点了下卫玑的鼻子说:「你说我罚你罚得轻不轻?」
「那是暴政。」听了这种事情,卫玑不由得微愠,不管什麽时代都有不公不义的事,可是听了还是让人感到不爽。
「啊,是暴政没错。所以,那个国家後来就被灭了,成了如今的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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