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珣想也没想,正sE答道:「我怎麽会轻易让你Si。」

        卫玑莞尔,真正不在意自己声名如何狼藉了。他热血度过整个夏天,卫玑还是有自个儿的事要办,可多数时候都能陪他四处闯荡,彷佛天高皇帝远,晋珣还b他大胆,竟劫了要往外地赴任的官。

        晋珣说那是个贪官,也不给人求饶的机会,一剑封喉,卫玑还是被晋珣指使手下杀人的模样吓着,整天都没主动跟他讲话,那次之後晋珣才收歛气势,想方设法的哄人。

        说辞无非是从背景着眼,晋珣说:「你知道我自幼在皇g0ng长大,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差别在我们不动手,只用心计罢了。你想想那贪官搜括多少民脂民膏,有多少穷百姓被他bSi的。杀一人能救百人,岂不划算。」

        「划算?」卫玑低头抚额,叹气不语。以他所在的时空而言,只看过、听过几回这样的事都还算幸运的,但他真正发毛的并不是杀人,而是晋珣在一旁指使部下的样子,冷若冰霜,好像之前表露出的情绪只是一层层覆盖上的假象。这种恐惧是出於本能而无法控制的,卫玑一直无法解释是怎麽回事。

        入秋後天气转凉,东北这儿已经开始有寒意,早晚结霜,气氛肃杀。这时没有什麽人敢再招惹卫玑,也没人取笑这名字,他也不再咳嗽头昏,但还是贪睡。

        初秋某夜,晋珣将所有仆役都遣出两人所待的住所,拿了清油在替卫玑推拿,卫玑趴在书房休息用的床榻间享受,想到在伺候自己的人是大师兄不免有点得意,忍不住发出老鼠般的吱吱窃笑。

        其实这主意是卫玑自个儿出的,两人气氛缓和之後,他问晋珣会不会推拿,晋珣又是一千零一个回答「当然」,好像世上没有什麽是晋珣不会的,但是堂堂一个皇子怎麽懂这些?晋珣说他以前在g0ng里有人帮他推过,他记得那些手法和x位,应该不难。

        於是就拉下上衣趴好给晋珣抹油,晋珣双手动作并不马虎,力道和手法好像还真有那麽回事儿,卫玑舒服得闭眼打瞌睡,完全忘记自己最初是怀了什麽心思。他是想g引晋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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