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没有为什麽住一块儿?」

        「只是想有个照应,那剑客後来在外头做事,去外地好几天都没消息。後来他们住的地方起了一场瘟疫。我朋友跟大夫、病人被关在一小片区域里自生自灭,他本想,反正自己活得太久也没意思,不如尽一己之力能救几个是几个,万一病Si就被拖去烧,剑客回来也不会发现他不在,只会以为他离开了。」

        邹俪歪头想了下,打了个呵欠,没打断他的话,他接着讲说:「可是没想到剑客却赶回来,还闯进被官兵围守的地方找我那朋友。我朋友看到剑客出现,忽然舍不得就这麽走了,但是剑客的雇主却将人召回,剑客不得已又要离开。」

        邹俪终於忍不住cHa话说:「我提几个问题行不?」

        「讲。」

        「你朋友很老?」

        「非常老。」

        「你朋友是男子,剑客也是男子?」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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