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帝王心里打的主意,皇后就算连日犯春困,但终究是位JiNg明的主儿,不会不知道他还是想着她在诞育一子一nV之後,又怀上他们的第三个孩子,对於结果她心知肚明,但不介意由太医来代她浇帝王那盆凉水。
对於皇后连日犯春困之事,帝王态度十分慎重,太医院的众人自然也不敢掉以轻心,回覆二位主子的是院正郭太医,他的擅长并非是妇科,但在太医院的年资最长,太明白凡是事关皇后的YuT1安康,向来冷厉的帝王就会沉不住气,一个话说不好,抄办起人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郭太医料想这些年来,虽说不是十拿九稳,但是知道两位主子的脾X与相处方式,应对进退之间应该不会有大差错才对。
但是,当他依照众位太医所得的脉案,确实回覆帝王说「回禀皇上,皇后娘娘YuT1没有大碍,不过是脾胃有些失调,以致不思饮食,困懒贪眠,只需饮几帖汤方即可恢复。」几乎是话才说完,就见帝王明显地拉沉了脸,说不出是气闷还是失望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别开眸光噙起了诡谲浅笑的皇后。
「就说过不是了,你偏不信。」容若轻呵了声。
若不是还有两位太医在场,容若只怕会笑得更欢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只有帝王能够听得懂,揶揄的意味十足,见律韬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更是笑咧了开来,见着了几颗雪白的贝齿。
帝后以玉几为隔,分坐在卧榻两旁,容若收回搁在枕山上的纤手,低下头拢了拢袖服,看起来是低眉顺目,无b的温柔婉约,但律韬b谁都清楚,在他皇后的那骨子里,藏着的是一缕无b强悍而且骄傲的灵魂,她眼下那副作态,不过是在掩饰对他自作多情的嘲弄。
「微臣敢问皇后,食下安然吗?」郭太医与跟在身後的年轻太医不敢去数他们心里究竟吊了几个桶子,但七上八下的忐忑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郭太医老道的经验告诉他,只要皇后还笑着,那就没什麽大问题。
「嗯,能吃能睡,就是不思饮食而已。」容若点头,「除此之外,这身子倒也没有什麽不快之处。」
「是,能食不化,其病在脾,但娘娘食下安然,其病根在胃,胃之虚寒,责在心,补心火可生胃土,微臣想就开一剂汤方,里头加入枣仁、茯神、远志等药材为娘娘生心火,舒肝气,娘娘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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