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院正,你这何止是有句话,是一堆话了!」容若摇头笑叹,避开了不看律韬投来的灼锐目光,对郭太医道:「你要说的意思,本g0ng都明白,退下吧!小满,送两位太医。」
「不敢当,谢皇上,谢娘娘,臣等告退。」
小满领着两位太医出去,暖阁里只余帝后二人,一室的寂静,只有窗外伴随着花香的鸟语不时地飘送进来,虽不见院里的繁花妍妍,但只是听着那清脆的鸟语,也可以想见那风光的明媚。
「不过就是贪眠了些,这般劳师动众,何必呢?要是你不喜欢我这样,以後我少睡就是了。」说完,容若侧转过身,转头看着卧榻之後半开的窗扉,正好看见已经几株盛过开败的紫辛夷,「可惜了,这几日贪睡,连那些株紫辛夷开花了,我都不知道,一会儿我让人在院里摆上茶桌,咱们出去坐着赏花吃茶,顺道把叡儿和芙儿他们都喊来吧!」
律韬不发一语地瞅着她,心知肚明她说这些话,不过是在安慰他,好让他可以放心,但她不知道自己越是想要粉饰太平,越为他着想,他的心就越痛,他翘起一边嘴角,笑意不及眼底,难以掩过他一双深眸之中的苦涩。
「孝事君亲,友於兄弟,亲贤Ai民,居仁由义,勿怠勿骄,茂隆万世。容若还记得这几句话吗?」
他在她的愕视之中,一字一句缓慢地Y出这几句话,知道她一定不会忘记,因为,这些话,是当年睿王爷成年之时,他们父皇赠给其最Ai之四子的叮嘱,相较於他们几位兄弟末几句所得「率由礼仪,勿溢勿骄,永保富贵」,即可以分出一个制人,一个受制於人的高下尊卑之分。
好半晌,容若彷佛喉咙被梗塞住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律韬为何在要此时提起这些话,她自然也没有忘记当年父皇给她的期许,在那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般,让她不曾一刻或忘过,曾经的睿王爷,距离那丹陛之上的天子龙椅,不过是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近得她从未怀疑过自己会得不到,而如今,却是咫尺天涯,她注定要与那张天子宝座永远错身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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